浅谈对第二轮修志的资料认识
发布时间: 2008-05-29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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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在修志过程中,资料的收集和整理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本文作者从如何提高第二轮修志面临的资料工作的认识出发,就资料的性质、功能、搜集方法等问题展开了分析,并提出自己的认识。

    关键词:资料性质功能方法

 

    杭州大学仓修良教授在《方志学通论》(修订本)第一章第二节中对方志的性质下了一个结论,那即是:“方志是一种记载某一地区历史、地理、社会风俗、物产资源、经济文化等方面的综合性著作,它属于广义的历史范畴,从清代开始,已经形成了一门独立的学科。”这个概念是广义的方志,其中包括历代方志。而社会主义新编地方志的性质、内涵更加广博,其中三个显著特性就是“资料性、科学性、思想性”,新编地方志的资料性则充分反映了志书的“思想性、科学性”。这种反映不是简单的资料汇集,而是编修者通过对搜集到的资料进行筛选、鉴别、排比后,按照志书的体例进行记述。因而资料性是志书的根本属性,资料是志书的生命,没有准确、可靠、翔实的资料,也就谈不上志书的思想性和科学性。所以说“资料性、科学性、思想性”基本涵盖了地方志的主要特性。当然,地方志还有许多其他特性,比如:系统性、真实性、权威性、地方性、广泛性、实用性等等,地方志所有的特性都是通过资料性去体现的。

    在修志过程中,资料的收集和整理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资料工作是修志工作的重要环节,贯穿于修志工作的全过程,其中包括资料的收集、整理、排比、鉴别、筛选、使用、管理等。这是一项艰苦、细致,科学性很强的工作,在第一轮修志过程中已经充分体现出来。如何提高认识第二轮修志面临的资料工作,己迫在眉睫。

      新编地方志资料的性质与功能

    第一轮新编地方志工作自20世纪80年代初启动,至今已有20多年。因为新编地方志刚刚启动时理论的滞后,对于新编地方志的性质、功能、体例以及编修方法,认识上都很模糊。可借鉴的只有清代和民国时期一些方志大家的理论著述,如以章学诚、戴震为代表的清代方志学家和以梁启超、朱士嘉、黎锦熙等为代表的民国时期方志大家提出的一些方志理论。20世纪80年代初期,全国对修志的理论认识,可谓是百花齐放,众说纷纭,在全国方志工作会议上为了方志的性质曾争论不休。经过多年的争鸣,到了80年代后期,地方志的基本属性——资料性,已逐渐为大家所接受。

    下面就从方志的基本属性、资料的功能和资料性与其他几个特性的关系,分别加以论述。

    1资料性著述是地方志的基本属性

    编纂地方志,是中华民族优良的文化传统。如果按照诸葛计先生所著《中国方志五十年史事录》自序所写“这个传统源远流长。如果按照志界的其中一种说法,周初的‘古国史既古方志’的话,它已有三千年的历史。就是按大家都可以接受的从汉代的‘图经’算起,至今也有二千年的历史了。再退一步说,即使就从地方志的成熟时期的宋代算来,其历史也早已超过千年。”几千年的优秀文化传统得以延绵不断发展至今,是地方志书本身所具有的特殊属性——资料性所决定的。据《周礼》记载,外史“掌四方之志”,小史“掌邦国之志”。“志者,记也。谓若鲁之《春秋》、晋之《乘》、楚之《梼杌》。”从方志的演变来看,几千年来不管是“地记”“地志”“图经”“图志”都是以资料记述为主要内容。虽然历史上对方志有“史”“地”之争,但地方志发展到今天已远远不是“史”“地”所能涵盖的了。编史修志发展到今天,“方志学”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已具雏形,继承和创新一直是广大修志工作者面临的课题。山东省志办同志讲,“新编地方志如何更切实准确、科学有效地反映历史和现实,是当今一个重要的问题,也是社会现实向方志学提出的严峻挑战。于是关于引进信息论、控制论、系统论编写方志的主张和要求,在志坛发出了清新的回响。”地方志不管提出什么样的理论,也不管提出什么样的问题,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地方志的基本属性是资料性著述。这一观点己为全国广大修志工作者所接受。胡乔木同志于198612月在全国地方志第一次工作会议上提出“方志是一部朴实、严谨、科学的资料汇集”“地方志是严肃的科学的资料书”这一提法现已为大多数修志同仁所接受。可是资料性不只是地方志特有的属性,因为大家都知道,档案、年鉴、文献、百科全书都具有资料性。经过多年的编纂实践大家逐步认识到,地方志不仅仅具有资料性,还具有著述性。因此,方志理论界有人提出,地方志是“资料性著述”,因为“著述性”更能体现地方志的思想性和科学性。

    2资料的功能

    要弄清资料的功能,首先要明白志书的性质,资料在志书中的地位和作用。志书是由资料构成的,没有资料就没有志书的编纂,就没有志书。资料的功能与志书的功能是互为表里,没有资料的功能也就没有志书的“资政、存史、教化”的作用。

    资料的功能表现在以下几点:

    志书用资料表明观点。作者的观点不能赤裸裸地写到志书里,而要用资料体现、表明。用地方志的行业术语来说,叫做“用资料说话”,或叫做“寓观点于对事实的记述之中”。有时候,画龙点睛式的议论、点明观点也是需要的,但那只是特殊情况下使用,一般不用。举个例子,以前有一首歌歌词是“人民公社好,人民公社好,人民公社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我们现在在志书中写改革开放,不能写成“改革开放好,改革开放好,改革开放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这一类语言,在其他的文体中或许可以,在志书中就成了空话。志书必须用具体事实、成果数据来表现改革开放的好处。只要你所记述的事实、成果、数据确实能表现改革开放以来的辉煌业绩,尽管字里行间并没有“改革开放好”之类的颂扬词句,读者也会得到“改革开放就是好!”的结论。“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志书用资料反映事物的兴衰起伏。志书的资料不是随便摆放的,是经过了一定的组织编排,明确地构成所记事物的主体及发展脉络,是把资料经过精选加工、科学排列,按照时序完整地记述某项事物,其入志的各种资料具有连续性和可比性,因而能够反映事物的兴衰起伏。例如:《北京志·社会科学志》中有关社会科学社团的记述,从元、明、清,到民国时期再到新中国成立,从“文化大革命”时期,再到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20多年,社会科学社团的发展变化,可以反映出整个社会科学事业的发展变化,也反映出社会政治民主进程的发展变化。

    志书用资料反映地方特点。地方志的入志资料具有很强的地域性,不管是自然环境、地方物产、风俗民情、语言文化、城市风貌、房屋建筑,都有自己的地域特征。地方志的编纂者,正是选取那些足以突出表现本地特点的资料来反映地方特点。山区、平原、农业、林业、沿海、内地、小洋楼、四合院……其特点各不相同。这些特点既反映在综合性志书中,也反映在专业志、部门志中。

    志书用资料彰明因果。志书的资料要求全面、系统、完整,记述某项事物要“横不缺项,竖不断线”。第一轮志书要求从事物的发端记起,因为时间跨度大,资料搜集难以做到全面、系统、完整。因此,有人提出了“横不缺要项,竖不断主线”。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就是因为地方志要“全面、系统、完整地记述一项事物的发生、发展以致到下限时的状况。”以此反映这一事物的兴衰起伏、运行轨迹,彰明这一事物的因果变化,给后人以借鉴。所以我们说志书用资料彰明因果。

    志书用资料反映时代特色。任何一个时代,都有它的特色,旧时代有旧时代的特色,新时代有新时代的特色。新编地方志记述上下几千年的历史,连贯古今,突出当代,用丰富翔实的资料反映了不同时代的特色,反映了历史的变迁;尤其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巨大变化更是得到了充分的反映。第二轮修志是记述改革开放,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观念的更新,更是多方面反映了时代特色。比如,城市风貌、居住条件、生活环境、消费水平、饮食结构、服饰打扮、文化构成、语言习俗,都充分显示了时代特色,而工农业的发展,科学技术的进步,文化艺术的繁荣,更凸显着时代特色。这些时代特色都是用资料来反映。

     志书用资料反映经验教训。经验和教训也是宝贵的财富,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是在志书里如何用资料反映经验和教训,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往往记成绩、记成功的经验容易,记述曲折和失误、记失败的经验和教训就不那么容易了。但是,志书的性质要求我们必须如实地用资料反映历史的本来面目,以使后人既要汲取成功的经验,记住失败的教训。因此,志书要用资料反映经验教训。

    3资料性与著述性的关系

    地方志的基本属性是资料性。那么资料性与著述性又是什么关系呢?地方志书不是简单的资料汇集,它不同于年鉴、百科全书、资料汇编,它是编纂者按照一定的思想观点、编纂体例、记述方法,来统率资料进行编写,所以它具有著述性。可以说地方志是“资料性和著述性的统一体。”因此,地方志是资料性与著述性的内容和形式的统一体。任何事物总是由内容和形式构成,内容决定形式,反过来形式反映内容。地方志的资料性与著述性中资料是第一位的,它决定了方志的基本特征和记述内容。为了适应内容上的需要,便于将资料分门别类的加以记述,也就产生了地方志这种特有的著述形式。所以,经过多年的修志实践,地方志是资料性著述这一观点,逐渐为广大修志工作者所接受。

    4资料性与科学性的关系

    地方志的资料性提法早已有之,而科学性的提法是在本届新编地方志工作开展以后才提出来的。地方志的资料性与科学性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指导思想的科学性。新编地方志是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在修志工作中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确定资料的取舍、篇目的设计。因此,志书的编写具有指导思想的科学性。

    框架设计的科学性。因为志书不是单纯的资料汇编,将资料简单的罗列、堆砌。而是按照志书的体例科学的设计框架、制定篇目、编排资料。志书特有的框架结构是志书科学性的具体体现。

    资料取舍的科学性。修志资料浩如烟海,科学取舍,事半功倍。据统计“通常入志资料是所收集资料的10~15%”,假如一部志书完成后是100~150万字,那么它收集的资料就有1000万字之多。如此数量浩大的资料,如果不能做到科学取舍,是很难编好志书的。因此,对所有资料必须做到去粗取精、去伪存真。要准确地选取能反映事物本质的资料,舍弃那些非本质的、偶然的、表象的资料。对资料的取舍之间反映出科学性。

    资料分析考证的科学性。原始资料往往都是繁杂细琐、孤立无序的,需要进行分析、归纳、提炼;同时,还要对资料进行考证。资料考证本身就是一项科学性很强的工作,需要渊博的知识、科学的态度。志书所具有的科学性,正是从对入志资料的分析考证开始的。科学的态度,科学的方法,体现了资料分析考证的科学性。

    5资料性与思想性的关系

    志书的思想性体现在修志的指导思想上。历史上任何一部志书都体现着编纂者的指导思想,社会主义新编地方志更是这样。我们第二轮修志仍要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这是不言而喻的。修志要尊重历史,要记述历史本来面目,不必隐恶扬善,更不可歪曲纂改历史。当代人修志必然反映当代人的思想、观点,修志人员应该站在时代的高度来看待、记述历史,不能用过时的观点、错误的观点去记述历史。

    收集资料同样体现着思想性。编纂志书要有正确的指导思想,收集资料同样也体现着编纂志书的指导思想。从收集资料开始,就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指导思想,那就是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坚持全面系统、求实存真,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和地方特色的要求。所以采集资料,要有明确的、正确的政治观点。明确的、正确的政治观点,不只对采集资料的过程有指导作用,而且对筛选资料、整理资料、撰写志稿等整个修志过程都起着指导作用。

    现在全国都在开展第二轮修志,需要研究、探讨的问题很多。从各省市在总结第一轮修志存在的问题中,可以看出不管是资料收集还是资料使用,许多志书存在指导思想不明确,对资料的使用缺乏必要的客观分析。地方志不是记简单的流水账,而是要在志书编纂的每个环节都体现出编修人员的思想、观点。这种思想观点不是个人强加给志书的而是按照修志的指导思想,客观地分析资料,真实地加以记述。因此,志书的资料性和思想性也是统一的,不可分割的。

      关于首轮与二轮修志中资料收集

    不管是第一轮修志还是第二轮修志,两轮修志均为同一时期的志书——社会主义新编地方志。第一轮修的志书贯通古今,一般来说资料都比较丰富,但也存在一些问题,比如历史资料短缺、考证不实、使用不当等,需要在第二轮修志中加以注意。第二轮修志的资料收集所面临的问题主要不是年代久远的历史资料,而是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近十几年来的资料。因为近十几年来机构人事变动大,资料流失也相对严重,尤其是背景资料、反面资料往往不容易保存。但是现在的资料存储和收集的办法多样化、现代化,也给收集资料带来许多便利条件,如电子文档、互联网等高科技手段。

    1首轮修志工作中资料收集、使用存在的问题

    在首轮修志工作中,由于受历史的局限性,在资料收集时,有些珍贵的资料没有收集上来,有些珍贵的资料收集上来了,但由于种种原因不能全部入志,还有一些资料或遗失或收集困难。如:民国时期的资料、“文化大革命”时期的资料就是这样。还有一些如历次政治运动的资料、工作中重大失误的资料,在我们的第一轮志书中都没能够充分地体现出来。首轮修志工作开始时理论上曾提出“横不缺项,纵不断线”的要求。但是现在看来作为一部贯通古今的地方志书是很难做到的。所以后来有人改为“横不缺要项,纵不断主线”,但就是这样也难以完全做到,因为历史跨度太大,大家只能尽最大的努力。第二轮修志的时间跨度不大,我们的志书应该做到“横不缺项,纵不断线”。再有就是资料的使用过程中存在问题。如考证不实、引用有误、数出多门、工作疏忽等。从北京已出版的第一轮志书来看,就是一些优秀的志书都会有一些疏漏和差错,留下了遗憾。这些正是我们在第二轮修志中需要加以注意并予以补正的。

    2第二轮修志如何弥补、修正首轮修志中存在的疏漏与不足

    北京的第一轮修志已经进入尾声,从已经出版的志书来看,存在的不足与疏漏已显现出来。在开展第二轮修志时一定要认真对待前志,这是一项十分严肃、细致的工作。有两种情况值得注意:一是不认真对待前志,不但不看前志,甚至案头没有第一轮修的志书。这当然就谈不上纠误、增补。另一种是一字一句去修改前志,耗时费力,抓不住要点,如果工作不细还可能出现以误纠误、以误纠正的情况。纠误应该是对史实、数据、图表、引文等重大差错进行订正。重新查找资料,认真核实、分析、考证。

    关于“增补”,由于种种原因,第一轮出版的志书可能存在一些疏漏、不足之处。如民国时期的资料、新中国成立后关于历次政治运动的资料等可能补不胜补,只能择要而补之。“增补”更要对北京的基本市情和有重大现实意义的历史资料的疏漏进行增补。

      第二轮修志收集资料面临的几个问题

    第二轮修志北京的做法是接续前志,上限为第一轮志书的下限,所以可称为续志。续志不能完全按照前志的篇目去套。原因很简单,因为改革开放以来社会在转型,各个方面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这种变化及其深刻,渗透到全社会各个层面、各个角落。与此同时,人们的观念、认识也在不断更新。因此,第二轮修志收集资料也面临许多新的问题。

    1从什么地方着手

     以本单位的全面改革工作为资料收集的中心。包括政治、经济、文化、城市,以及机构人事等方面的资料。其资料收集的内容不仅要适应国内的需要,也要与国际接轨,尤其是我国加入WTO以后的有关经济改革、数字统计、指标体系等。

    从体现首都特色着手,加强地域文化资料的收集,加强人民生活资料的收集,加强人文环境资料的收集,加强城市发展资料的收集,加强社会热点资料的收集。

    2难点在什么地方

    第二轮修志在篇目设计上遇到一个突出问题,就是如何记述改革。改革开放是时代的主旋律,无疑是第二轮修志的中心内容。但是,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既有成功也有失败。成功的资料相对好收集,而失败的资料就不那么好收集了,所以要做到“有心”,注意平时点滴的积累。

    还有一个难点就是,按第二轮修志下限的要求,许多事情还没有发生或正在发生,这些资料怎么收集。一个可行的办法就是编年鉴,如果编不成年鉴,就必须做好本单位的大事记的编写。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取得本单位领导的支持下,给各业务处室、各所属单位把收集资料作为一项重要工作布置下去,让他们知道怎么收集资料、收集哪些资料、如何整理资料。

    3手段的多样性

    第一轮修志的资料收集主要是靠手抄、复印。范围也只是图书馆、档案馆、单位资料室,以档案资料、各种书籍、报刊杂志为主要内容,口碑资料、实地考察相对少一些。以制作资料卡片、撰写资料长编为主要手段。在第一轮修志的资料收集中因为许多内容要追溯到事物的发端,因此各修志单位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是非常巨大的。有许多志书的资料收集可以说是穷尽所能,然而受当时历史的局限性,仍然存在许多不足,留下许多遗憾。

    而新一轮修志的资料收集因科技的发展,其手段也多样化了。除了原来的一些收集资料的办法外,资料的数字化、录音录像、资料扫描、互联网上下载等现代化的手段已普遍被大家采用。各单位数字化办公、无纸化办公为收集资料提供了查询和检索的方便,但同时也对资料的的保存和使用带来了不便。一些本应入志的资料因单位数字化办公、无纸化办公后,本部门认为没有必要保存的资料被删除掉了,而每一次计算机的更新换代更使大量原始的、背景的、探索的、失败的资料没能保存下来。这和纸质资料的保存相比显然是个缺陷和不足。这一点应引起大家的注意,一定要及时收集和保存这方面的资料。

    4黎锦熙的“续、补、创”

    黎锦熙是我国方志大家,民国时期曾主持编纂了陕西省的多部县志,在方志理论上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在《方志今议》一书中提出,“今修志,先明三术,即‘续’、‘补’、‘创’是也。”这一观点虽然在60年前就提出了,但是在今天我们第二轮修志中,在理论上仍有其现实意义。

    “续”乃接续之意。北京第二轮修志就是以前志的下限为今志的上限——实为续修志书。如何将前志和今志接续好,在资料的收集上不能按时间一刀切。要形成榫卯式的衔接,像絮棉花一样形成一个整体。因此,这一时空的资料一定要全面。

    “补”。黎氏认为“凡兹订改补充,统谓之补”。因种种原因前志不尽完善,疏漏之处在所难免,今志补前志应记而未记、或记而不详的内容是第二轮修志必须完成的一项工作。因此,要把新发现的资料、新考证的资料补充到新一轮志书中去。

    “创”乃创新之意。继承与创新是新编地方志开展以来,一直提及的话题。黎氏所提之“创”主要是指对修志体例方法的创新。客观事物是不断发展变化的,新事物不断出现,旧事物不断消亡,志书的编纂必须适应社会的发展,其体例与内容都需要创新。

    了解黎锦熙的“续、补、创”之说,对我们第二轮修志的资料收集工作还是有所借鉴的。

    5新的资料观

    总结第一轮修志的经验,最大的收获就是抢救了一大批珍贵的历史资料。即便如此,第一轮志书许多资料还是缺失过多。既有历史的原因,也有人为的因素。因此第一轮修志先提出“详今略古”之说,后又提出“详今明古”。因为“古”的概念界定过宽,许多内容略得过分,以致到了民国时期、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还在“略”。结果是许多事物记述不清,留下遗憾。再者,有许多珍贵的资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由于保密不能入志,由于思想认识的局限不敢入志,由于当事人健在或其他等等不便入志的原因,造成了第一轮志书许多资料未能入志的缺憾。当然,有些缺憾是不可避免的,比如《公安志》、《武警志》、《外事志》有些保密内容就是不能入志,所以也只能舍弃。但是,由于修志者的原因而未能将一些珍贵的资料收集起来并记述到志书中,那就是真的造成不可弥补的缺憾。

    所以,第二轮修志一定要牢牢把握正确的指导思想和正确的政治观点,确立新的资料观。要以对历史负责的科学态度,收集、整理、分析、归纳和研究资料,确保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这是确保第二轮志书质量的前题。

第二轮修志的资料收集工作一定要早动手、早准备。因为第二轮修志的资料不是缺的问题,而是太多太细,有些资料尚未经过历史的沉淀,有些事物还没有发生或正在发生。这些资料一旦丢失是无法弥补的,原因我前面已经讲过。

    所以,要树立新的资料观。要以科学的态度、负责的精神对资料进行认真、深入的研究,才能从宏观上对本单位改革开放的全过程有所把握,才能从微观上记述得详略得当,才能做到“厚积薄发”,才能保证志书的质量。

    6新一轮修志的资料收集如何反映时代特点

    在资料的功能里已经讲了资料可以反映时代特点,那么新一轮修志在资料搜集中如何注意反映时代特点。第二轮修志记述的时间范围基本是我国改革开放的历史时期,因此要在资料搜集时突出改革开放的时代特点。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国的改革开放,促进了国民经济的快速发展,增强了综合国力,提高了人民生活水平。因此,可以从四个方面来搜集资料。

    第一,第二轮志书在反映改革开放时代特点方面,应该充分体现本地区、本单位、本部门、本系统如何根据国家大政方针,结合自身实际制定相应的政策、法规及具体措施。因此,资料收集要围绕全面反映改革开放实施过程中的成败得失、特点及变化来进行。如密云水库、延庆旅游,顺义种植养殖业、汽车工业,文化局文化市场的逐步形成、陈佩斯私人剧团的发展等等。

    第二,要突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时代特点。一是反映更新发展思路,全党工作重心转移给社会和经济带来的发展变化。二是要反映各行业的发展态势和发展前景。用科学、发展的眼光记述各行各业在改革开放中的兴衰起伏,产生和消亡。如首钢的搬迁、煤炭工业的可持续发展,科学发展观的全面体现。

    第三,要突出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的时代特点。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市场经济的建立和发展,触及到社会的各个层面。一是要充分认识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极大地促进了社会经济的飞速发展,引发了社会的全面深入改革,同时也出现了相应的一些社会问题。二是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各级职能部门的转变,法制和经济制裁的强化,宏观调控体系的确立,保证了改革的顺利发展。有关的一切资料都应该进行收集,如价格体系的建立、商业银行的改制、文化产业引入私人资本等。

    第四,要突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时代特点。精神文明建设是与经济建设相对应的时代主旋律,它蕴藏在全社会的各个层面。首都精神文明建设更是走在了全国的前列,全市各行各业都涌现出许多模范人物和先进事迹。因此,各单位有关精神文明建设的资料都应该进行收集、整理。如各级政府、部门办公大厅的建立和服务理念的树立,城乡百姓的精神面貌,社区文化、广场文化的形成等。

    事物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的,第一轮社会主义新编地方志是在没有任何经验和可借鉴的情况下“摸着石头过河”,既有成功的经验,也有失败的教训。关于第二轮修志的资料收集,还有许多问题需要研究和探讨。以上的认识并不全面,还有待于大家在今后的工作实践中去摸索和总结。

 

                                              作者为北京地方志学会常务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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